ButterflyMan
人類最偉大的成就,不是創造一個人人都能工作的世界,而是創造一個沒有人必須為了生存而工作的世界。數千年來,人類接受了一個幾乎從未被真正懷疑的前提:人必須勞動,才能獲得生存。於是,努力成為美德。苦難成為成長。工作成為身份。生產力成為價值。「不勞而獲」則成為最深刻的道德禁忌之一。然而,這究竟是永恆的真理,還是人類在漫長匱乏時代形成的一套生存哲學?《存在的權利》從一個最根本的問題開始:為什麼存在,需要被賺取?如果生命不是因為工作而開始,如果人的價值不能只由生產力決定,如果現代文明已經擁有遠超過去的生產能力,那麼,人類是否仍然需要按照匱乏時代的道德,要求每一個生命透過勞動證明自己值得存在?蝴蝶人從苦難文明、勞動倫理、不勞而獲、馬克思主義、人工智慧、共同體、移民、國家、教育與人類成長等不同層面,重新思考文明最深層的假設。本書提出:存在,先於勞動。生命,先於制度。自由,先於效率。勞動創造了文明,但勞動不必永遠成為文明的中心。科技真正的進步,不是讓人工作得更多,而是讓必要勞動逐漸減少。國家的使命,也不應只是管理生產與勞動,而應逐步創造條件,讓生命能夠自由成長。這並不是一個沒有市場、沒有企業、沒有工作、沒有國界的世界。存在權與公民權不同。生命具有普遍價值,共同體同樣具有自治與自決的權利。真正需要重新建立的,是生命、勞動、自由與共同體之間的秩序。從勞動文明,走向解放文明。從生存,走向生活。從教育,走向成長。從證明自己的價值,走向自由地成為自己。當存在不再需要被賺取,人類文明,才真正開始。